July 28, 2005

一天

窗外的大雨像在洗刷這個城市,遠處的海和對岸都是灰白色的,巴士在緩緩前進,阿樹心想又要遲到了,可那又有什麽關係呢?老闆不到十時不會現身。

車廂裡很多人都在睡,有些還半張著口,阿樹老是不明白,有那麽累嗎?又不是長途飛機,睡得東歪西倒不怕失禮嗎?她不明白的事有很多,例如她也不明白共處八年的阿捷爲什麽也老愛在巴士上睡覺。

昨晚又夢到惠明了,原來睡前想著那人是真能夢見他的。前一天合上眼前,背著阿捷,阿樹用口型說“惠明,你來入夢吧。”夢中確實是見到惠明,可惡的是,阿捷也來了,就在抱著惠明的一刹,阿捷在身後出現了,連夢也是不歡而散的。阿樹想:老天,你就不能讓我歡喜一下嗎?下次還是不要背著阿捷睡,仰睡好了。

沒時間怨天,下車後阿樹機械式的跟著人潮往辦公室走,九時二十分。當秘書就有這好處,老闆沒回來就沒人管。中學時阿樹一心想當記者,可是考不上大學,家裏沒錢讓她重讀,就當起秘書來。

轉眼已十年了,十七歲的阿樹沒想過自己二十七歲時的模樣,二十七歲的阿樹沒想到自己會愛上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。惠明是公司去年的暑期工,正念大學二年級,濃濃的眉,會笑的眼,比阿樹要高出一個頭。初來時,由阿樹帶他,阿樹本就話不多,惠明說:“為什麽你老是心不在焉?”。

阿樹不知道有什麽應該在意的,在意的事情好像都不在自己掌握之中,太費神了,緊張時那種近乎心痛的難受,可免則免吧。阿樹不是一個特別聰敏的孩子,活了這麽些年,經過了高考的折騰和初戀被人甩掉的滋味以後,她就學會了不在意,或者應該說可以不在意的便不再在意,所以跟惠明分手後,她都刻意的不去想,真是憋不住了便跑去游泳或是看戲,讓淚水在池水和黑暗中悄然揮發。

踏進公司,一腳回到了現實。只有在忙亂的辦公室,她才沒時間想惠明。

十一時三十三分,電話響起,阿樹知道又是鐵芬妮。鐵芬妮跟丈夫離婚也快兩年了,婚前,女朋友們都勸她要三思,因為她丈夫就是老土點說所謂花花公子型的人,可鐵芬妮偏不聽,她認為以她的鐵睕,就算是卡薩諾華和唐璜都可以改變過來。婚後自然是三日一小吵,五日一大吵。男人嘛,你越來硬的他越跑得快,結婚不到三年就離了。離了婚這兩年來,鐵芬妮不斷的抓著女友們訴苦,不分晝夜,不管你在公司還是在逛街;在吃飯還是在看醫生。女友們對於她丈夫的罪行也快會背了,她還是整天的說“我前世不知做錯了什麽”,阿樹很想跟她說“你前世大概沒做錯什麽,錯的只是今生。”

拿起聽筒便聽到“喂,阿樹嗎?唉~我真不知前世做錯了什麽? 我昨晚打給他,你猜他跟我說什麽了?”

“你為什麽又打給他?不是叫了你不要再打給他嗎?”
“我不想的,但有封信是寄來給他的,我打去告訴他而已。”她就是不肯放手。

“什麽?他搬走也有兩年吧,還有信寄給他?”
“就是嘛,我又不知重不重要,所以才打給他。”
“那他講什麽了?”
“那個死人,他叫我不要再找他!”這個阿樹早猜到,男人不是第一次這麽說,每一次那男人給惹火了,都會叫鐵芬妮不要再騷擾他,阿樹沒覺得男人不近人情,因為只要聽過鐵芬妮對他的糾纏,便會知道男人的決絕是可以理解的。

“叫他拿信而已,他先就兇巴巴的問我打來幹嘛,我說你有信,他說我怎麽會有信寄到你那邊去了,我說我怎麽知道,他問我是什麽信,我偏不說。”
“爲什麽不說?”
“說了他可能就不拿了。”
“爲什麽?到底是什麽信?”
“我不知道,信封上有西武的標誌。”
“老天,誰都知道那只是宣傳品吧。”
“嗯…怎麽知道,也可能不是的,如果有重要的東西我可擔當不起這責任。”

兩年來,她就是這樣不斷的找藉口去找他,男人對她忽冷忽熱,另她更捨不得放手,常常用騙不了人也騙不了自己的理由去沉溺。

阿樹覺得很疲倦,電話那邊的鐵芬妮在不斷申訴,阿樹明白,其實她需要的不是意見,她需要的只是一雙耳朵。可阿樹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腦袋,她不懂叫腦袋不要思考,不要發現鐵芬妮說話裡的荒謬、自欺和自私。上個星期,鐵芬妮還跟阿樹說“他這樣對我,我還這樣愛他,這樣才是真愛呢。”阿樹也很想知道什麽是真愛,火花燒過了以後留下的,如果不是同歸於盡的灰燼,大概就是真愛了吧。

還好隔著電話,阿樹只要適當時候反應一下便行,她的心在想著惠明,惠明該在上課吧。

“喂,你說對嗎?”鐵芬妮猶自興沖沖的,“…嗯…對,對…”阿樹看看鐘,她已說了二十八分鐘,她說:“老闆找我了。”鐵芬妮不情不願地掛了線。

什麽是真愛?兩個客觀條件相當的人在一起?兩個根本不可能的人在一起?緊緊抓住不放?放他走?是燦爛花火是細水長流是迷戀是痴纏是痛苦是快樂是對是錯?阿樹不知道,可她覺得她跟惠明分手的決定是對的,套句老套的話說,他們是來自不同世界的人,年齡的差距,學歷的差距, 有一次她跟惠明在街上踫到他的同學,透明的繽紛的青春,廣闊的世界在等待著他們,而她,活在這個不重視樹的都市,每天沉浸於灰塵與廢氣之中,早已經不再青綠,早已經變得蒼白而乾癟了。

阿樹很想告訴惠明,她沒有掛念他,她只是每天都想著他,在巴士上發呆的時候,在辦公室忙亂時的一個擡頭,他都在。可告訴他又有什麽用呢?難道爲了說這句話便打電話給他嗎?阿樹想像不到這句話會帶來什麽後果,要放他走就不要讓他回頭,阿樹腦裡聽到了陳昇的歌聲。

吃著這剛買回來的飯盒,天又熱起來了,阿樹想起惠明冒汗的樣子,她愛嗅他的汗味,她老愛笑他說是豬的氣味。

上個星期終於答應了阿捷的求婚,阿捷是個老實人,阿樹和惠明的事,他從蛛絲螞跡中也猜到了一點點,可他沒有聲張,只是默默地在一旁,默默地對阿樹加倍的好,想不到兩人的心照不宣已經到了這樣的境界。不知道是出於對阿樹還是對命運的了解,阿捷幾乎是可以肯定阿樹最終會嫁給他。是命定還是認命?阿樹知道對阿捷的背叛是可恥的,可見到惠明時那個由心底發出來的笑容騙不了人也騙不了自己,去年夏天,她決定豁出去一次,可是今年的夏天還沒到,阿樹已經發覺兩個人的不能融合的差距,愛一個人,可又實實在在的知道兩個人是無法共同生活的,在戀火燒得最熾的時候,阿樹還差那麽一點點就真的會相信他們是有將來的,就差那麽一點點,可她只是個很平凡的人,沒法幹轟轟烈烈的事情,那時候的阿樹,就像活在一個攪拌機裡頭,每天被惶恐、內咎、理智、慾望、情感的刀鋒撕碎,她默默承受,她知道這是不忠的代價。

“阿樹!”擡頭是同事蘇菲,“下班後約了我們去卡拉OK的啊,可別忘了。”“噢,你不說我倒真的記不起來…”蘇菲笑笑說:“少來這套了,你別又想著用什麽藉口推倘我們,你今次一定要來啊。”阿樹說:“得了,一定來。”阿樹不明白為什麽每個人都那麽喜歡去卡拉OK,唱著那些好像是一模一樣的歌,很多時候,她聽著那些新歌試唱,老是有似曾相識的感覺,可她不知道,卡拉OK的好處就是讓人發洩情感,在黑暗的齷齪的包廂裡,借著庸俗的歌詞,耳熟的音樂,趁著一些酒意,把抑在胸中的悶氣經那五音不全的聲帶吐出來了,然後,帶著混身煙味,點點酒氣,拖著乾燥而疲憊的身軀回家去。

電話響起,又是鐵芬妮,“阿樹,你今晚有空嗎?”“有事,怎麽了?”“沒什麽,好久沒出去了,想去酒吧泡一下。”“今晚有事,改天吧。”“那好吧。”鐵芬妮幽幽地掛了線,她總讓你覺得你不應酬她是你的錯。錯,阿樹覺得自己已經錯得夠多了,傷害了很多人,她在想,我的報應什麽時候會來。

卡啦OK裡,大家並排的坐著,這地方另外一個好處是大家可以不用交談的就渡過一個晚上,感覺上好像大家一起做了點什麽,可其實大家什麽也沒有做過。那邊,小陳在唱一個歌,阿樹楞了一楞,心一動,眼一熱,淚已在眼角了。為什麽?阿樹不知道為什麽,小陳豬叫一樣的歌聲…是為這歌詞嗎?

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,
你的美麗讓你帶走,
從此以後我再沒有,
快樂起來的理由……

我想我可以忍住悲傷,
假裝生命中沒有你,
從此以後我在這裡,
日夜等待妳的消息……

July 27, 2005

不是預言

人心的黑暗將籠罩大地,可能一百年,可能一萬年,可是,如果時間真是永恒,那麽這只是黑暗的一瞬,在太陽出來之前,朋友,跟隨你動物的本能冬眠吧,在冰河世紀過去以後,人們將在你身上取得你的精血,培育一個新的你。

July 25, 2005

科林DOWN了

可能是UPGRADE至新版科林軟體﹐科林至今很不穩定。
大家都仍在等。

BECOOL的BLOG消失了﹐如他的BECOOL的LOGIN NAME 一般﹐從此人間蒸發。
期望他的真身會在科林如我們再次相聚。

July 20, 2005

外星人進攻維景一期 (下篇之老作世界)


作者: (依作者出場次序) Andy, Manner, Emily Strange, Tweety, Pig Pig, Titanic, Samurai, Dark Knight, PC168, Master Tat Tat


圖片﹕Dark Knight


扉句

「友情」人終成街坊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
獻給科林諸君

契子

一切由齒雞開始。

第一場: 屋內

窄太單手揸住隻雞脾 (加埋個海盜眼罩), 一口咬住唔放, 將揸住雞脾隻手向兩邊用力扯, 直至撕開雞肉為止...

雞肉同雞脾分開,雞肉既一端會係口中,而另一端就會其中一邊嘴角吊住...

慢慢咁o, 眼角厲一厲, 然後用衫袖抹下個嘴... ~

跟住舉起另一隻手攞住既酒,倒一大啖入口,會有少少流落襟上...

帶著幾分酒意, 望住仿似遠在睡房, 又近在咫尺o既美色, 面紅了, 臉頰上冒起了幾朵紅雲... ~於是, 徐徐放下齒了半隻o既左髀, 用帶著頗油膩的壯臂, 起身了! 終於起身了... ~

然後一步一步地,帶着虎背熊腰,走向那令她神魂顛倒的他面前,拋了一下眉眼....

H狀的擁抱, K狀的嘴, 終於完成h/k壯舉 ~

正當二人陶醉於h/k之際,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, 直到一座頂層....

h/k真是石破天驚, 鬼哭神嚎呀呀呀呀呀.................

二人火熱的唇剛巧接上了,又要馬上分開...

她用眼球飛彈直射出窗外,然後用大家都不明白的語言喃喃地自語.....

她說:難道我爹媽來接我了...

她續說 : 我們要不要到樓下lobby暫避!

第二場: 大門外

他投以欣賞的眼光 : 你真是我的好太太

說罷,又忍不住在雷聲隆隆中H/K了一下,窄太心想怪不得西瓜武士叫我雷菜了,可不就是應了今日一劫”......

她把這種想法告訴他, 他一邊憐愛地為她輕撥秀髮, 一邊輕聲道 : 你真係純~~oo... ~

她含羞一笑,說:但我對住你可以好hau架,but 對住你only”......

說罷, 二人又再次陶醉於h/k, h/k, h/k....

如是者, 電梯又開又關不下數十次, 但倆人仍然站在樓層走廊黏在一起... ~

忽然有一把男人聲說: 唔該借借...二人張眼一望, 原來是主席先生...

主席先生說:我什麼也看不見,我什麼也看不見。你們繼續吧。主席先生進入電梯馬上按關門,好像很害怕似的....

她跟他說:不用理他,他一定是巡村巡到傻了,我們再來親一個再下樓吧...

正當倆人拿出鴛鴦手帕準備抹嘴之際, 窄太突然看見黑影一晃, 失聲叫: EMILY!!! 不錯! 正是愛婆三更半夜尋愛貓尋到上來, 本來她還躡手躡腳的, 見已被窄太發現, 尷尬笑道 : 阿婆睇唔到, 你地繼續慢慢歎... 還下意識地側身護著自己的臂膀... ~

此時窄太立即放下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....

愛婆剛從後樓梯走了,又見一反光人影出現,窄太以爲閃電閃到出走廊,稍一定神,兩人失聲大叫:Manner!!! ......

只見manner赤著上身, 被繩緊緊縛著, 窄太定神一看, 原來他身後還走出一個大大力, 他向窄太解釋道 : 行雷閃電落雨最o岩出海釣墨魚, 窄生窄太, 一唔一齊? ...

窄太再望清楚, 大光燈唔只一盞, 仲有另一個係後面 ----牛佬. 窄太下意識問道"牛佬, 最近去左邊, 唔見你出現"...牛佬睡眼惺忪說道"最近係吊墨魚旺季, 成人俾人捉左去做大光燈...晚晚冇覺好訓" 窄太接著說: 你地行遠D, 唔好係度做電燈胆, 阻住我地兩公婆H/K, H/K. 大力好無奈咁抆住兩盞大光燈離開左....

可能窄生H/K得實在太久了, 竟然回Manner一句:"Let's go!'.....窄生go字尾音還掛在嘴邊, Manner 已見到窄生身後的窄太眼中豪光乍現,墨鏡也檔不往, 電雷亦蓋不過------比眼球飛彈厲害百倍的"眼球死光", 業已鎖定Manner........


第三場 :後樓梯
隔了一會兒, 窄太欲推開防煙門, 肯定眾人已走之際, 突然"哎呀!"一聲慘叫, 窄太拉低少許2號墨鏡, 竟然看見防煙門上擱著一顆人頭! 窄太嘩的一聲, 立即以每秒136公里的速度飛撲入窄生懷中...接著防煙門後走出一個人, 原來是D~D~D, 他向窄夫婦伸伸(月利), : 我想著還有甚麼猛料記下來, 明天一早貼上科林呃post, 冷不防被你伸手一推這度門, 我差點兒窒息呢..., 我突然覺得個4字好靚... 結果, 不一會兒...

D叔被窄夫婦用亂棍打死後,他的46寸長腿還死死地撐著防煙門,窄太正不知如果是好之際,耳畔聽見吹呀~~讓這風吹~“一把 嬌美的歌聲響起,原來穿著黑白波點傘裙的豬豬正拾級而上,精靈的她一眼便看出發生了什麽事,她眼珠兒一轉,說:不 用怕,我既然能吹死,當然也能吹生。”......

....豬豬吹了一會兒, 尚未見D叔甦醒, 同行的E&T道 : 讓我來吧! 於是她一巴接一巴的給D叔星起來 ~

不一會,D叔除了有死死的46寸長腿外,還有兩個又紅又腫的面豬登,可是他仍無半點氣息,窄太在旁邊急得呱呱大叫“dim jo yeah gar"......

豬 豬繼續話自己可以吹生...窄太聽後, 大聲嗌"我生左窄B啦喎, 仲要催生?!" 豬豬沒有理會她, 繼續係D叔耳邊唱"婚紗中背影雙雙遠去...走進蜜月甜夢裏...." D 叔隻手開始有反應啦, 跟住突然大叫一聲"耶~~~~~~推......" 窄太見到咁既情況, 嚇到傻左, 同窄生講"呢度邊度O黎架, 點解有咁多人係呢度出現既". 窄生用手托著窄太既腮, 溫柔地說"唔駛驚, HONEY, 有我係度, 冇人可以傷害到妳"...窄太好感動, 望著窄生, 情不自禁又O黎多次H/K...豬豬, 星巴人同D叔見到, 心想"救命呀, 而家雖然35度, 俾你地搞到毛管動呀" 接著拿拿臨從後樓梯鬆人.....

終於,他們召喚的升降機也到了,他們仿如二人三足連體嬰一般入了升降機...

可恨的是維景的升降機速度太快了, 約半分鐘的時間, 只夠他們h/k九九八十一野... ~

第四場: 地下大堂

落到地面, 佢地嫌太快了, 唔夠喉, 所以又按頂樓, 部LIFT 門徐徐又關上....管理員係電視機望得好清楚佢地既舉動. 但她見怪不怪, 因為佢知道呢兩公婆日日都係咁.....

終於落到地下了,他們徐徐步出了升降機,當然,仍然是仿如二人三足連體嬰般的走到了大堂,心想“這下子該安全了”,看官可別誤會 ,安全的意思是沒 人騷擾他們H/K,他們遠眺海上的電光,靜聽驚雷,唇卻是緊緊貼著的,容不下半絲嚹隙......

既然容不下半絲嚹隙,當然就更容不下一隻蚊芝,一隻唔識死的蚊芝在他們吻得如火如荼之際,竟在他們身邊嗡嗡作響, 窄太頭也不回,眼也不看地,就那麼拍一聲,將它打死了......

窄太跟住好得意咁講"耳根清靜晒......", 然後繼續沉醉於同窄生既HK中........

第五場: 大廈外

此時,一名武士,坐著由西瓜幻化的馬車來到了大廈的門口。此人正是收服外星雷菜的西瓜武士,他氣急敗壞地從馬車麓下來,走到了窄 太跟前,說:快走,難道你看到打雷打得這麼厲害,還不知道大禍臨頭嗎?”......

窄太托下佢副超, 不屑地望住西瓜武士, 說: 你係乜水, 乜成個西瓜咁既樣..邊個夠膽惹我幪面窄太一號, 一定係唔知道我眼球死光既威力, 叫佢出O黎見我.....

西瓜武士從西瓜口袋中抽出兩張花了整晚光陰在OK打爆機才得到的PPS乘車券, 塞入窄生手中, 語重心長地道 : 你們速速離開此危險地方, 去H/KU暫住一晚吧... ~

她迷惘地看着剛剛從西瓜武士手中拿的乘車券,問:我們為什麽要乘車,我不怕他們,難道我的絕世功夫 比他們差嗎?然後再柔情地望一望窄生,忍不住地又h/k一翻....

時間差不多快要到十二點﹐西瓜車已經到達了。
他們深情再H/K一輪﹐窄生輕吮窄太面上的淚珠﹐然後狠心地用力分開﹐再輕輕一推窄太上車﹐西瓜車向前駛走了。
窄生執起窄太留下一隻平時給他跪的玻璃鞋。
西瓜武士問﹐你做咩唔上車﹖

窄 生好無奈咁話: 佢企多係度一陣, 一定會打到你變豬頭. 為左你既人身安全, 都係駛開佢先. 況且我一陣約左達達, 大力同笨仙打波, 咪等佢坐下西瓜車環遊下仙境先囉......見到呢隻玻璃鞋有D驚驚, 平時佢就係要O黎俾我跪....西瓜武士, 你要唔要, 要既送左俾你.....西瓜武士露出非常驚恐既樣子......


窄太一聽,氣得7竅生煙,馬上說:hei mi sheung 4 arr?跟著命令西瓜武士開車,其實她哪知道窄生這招是激將法,他是有苦衷的...

窄 生望住西瓜車慢慢離去, 眼中既淚水不斷湧出, 心中默默地為窄太祈禱 "妳小心d, 去到俄羅斯就冇人搵到你架啦...況且妳係佢地既國寶, 佢地一定會照顧妳, 呢度有我應付就得架啦..." 接著同西瓜武士說 "究竟邊個要搵呀hau出o黎, 搞到佢要著草"..西瓜武士好凝重咁道出三個字.."閃.....粥....粥"...........跟住突然一下雷聲... ..boom.......(不過冇d乜鬼小提琴聲)....

"什麽?我是否聽錯,沒有理由。" 窄生驚訝地問,再望向正在離去的窄太背影,心痛地問下去:"閃粥粥不是欠我太太什麽的see through,會游水的帶子雄郎嗎?應該他逃走才是。莫非他是傳說中掌管黑色社會的最高人?".......

"且慢"西瓜武士道 : "我看你面色有蒼白, 有甚麼地方不舒服嗎? 不如去看看大夫吧", 窄生道 : "唉, 甚是, 可能被剛才一連串雷電嚇著了"

第六場: 達達大夫

於 是西瓜武士輕扶著窄生行至三期找達達大夫看病. 達達大夫請窄生坐下為他把脈, 不一會兒, 揚一揚眉, 邊抓癢邊道 : "我知你患了甚麼病...o雪o雪...乜維景咁多蚊滋o架? 痕死我啦....咁啦, 窄生, 你先跟我一樣擘大嘴巴, 叫...呀~~~~~~~~~~~~!" 窄生照做(不知怎地, 達達大夫的一聲"呀~~~~!"直如劃破黑夜長空, 仿彿萬人齊叫 .... ~

達達大夫放下窄生的手臂, 輕聲道 : "窄生, 你患了七一伯型流行病"

窄生緊張地問道 : "七一伯係o羊型?!"

達達大夫 : "這種病的患者, 每逄每年七月一日, 都會跟隨維園阿伯上街遊行...."

窄生問道 : "那如何是好"

達達大夫 : "不用怕, 只要去八街士多買斤晒C骨煲粥, 熬七七四十九分鐘, 趁熱喝便即好了" ......

第七場: 八街士多

於 是, 西瓜武士扶著窄生去到八街士多,諗住買番幾斤晒C骨..係揀骨個陣, 發覺有個男人係側邊啤啤GONG....咪望下係邊個......窄生心諗: 咦..乜呢個人咁似個包包既.....本想問清楚西瓜武士呢位包包先生係邊個...點知見到西瓜武士去左揀佢至愛既西瓜. 突然包包先生開聲: 呀生, 你做乜望住我舊肉呀.明明我望到先架喎..想同我爭? .....

包包話口未完, 突然聽到如雷貫耳一響 : "hai mai sheung 4 ar? ha~ ngo hubby?" 包包嚇到彈開八呎, 原來窄太居然又走回來!? (可能窄太的墨超3號可視範圍較窄, 看不出該男子是包包) 她迅雷不及耳地抄起數件晒c骨(中間還抽空h/k了窄生六六三十六野), 右手挽著窄生, 左手的起捧著四個西瓜的西瓜武士(左右手各一, 另肚皮頂著多兩個), 急急付款離開

第八場: 八佳門外

他們走出士多外, 窄生急不及待擁著窄太, 再來個親親 : "為甚麼你會折返?" 窄太靠在窄生懷中, 嬌嗔道 : "要去h/ku, 沒有你怎行? 而且我忘了帶籮book, 想讀籮也沒法子".........

西瓜武士問道:我架西瓜車呢?

窄太很輕挑地說: 架車咁靚, 我賣左俾呀健, 還掂佢要換車.....

西瓜武士很激動 : 你點可以咁架...我辛辛苦苦寫左咁多小說, 慳慳埋埋買呢架西瓜車, 本來諗住俾呀B仔玩, 不過見你大難臨頭, 先至借俾你...你竟然....

窄太嘴角趬起: NG DAK MEI? CUI AR? 你咪買多幾個西瓜, CALL 呀神龍出O黎囉....

西瓜武士回心一想說:慢著,阿健不是已經有一架粉紅色和一架金色的勞斯來斯嗎?他要我的西瓜車來幹嗎?

於是,他問正在熱烈地h/k的窄太:"你在那裏交我的西瓜車給阿健?" 窄太頭也不回,瞇著眼睛,喉嚨依依咕咕,四片嘴唇還連在一起。西瓜武士看得實在忍無可忍,大聲叱喝:"夠了!還不快說!" ....

窄太得不耐煩: 你唔好再阻住我地去H/KU啦喎, 信唔信我施展我既絕招?
西瓜武士怒目向著窄太, 聲音提高三度: 阿健點會要我架西瓜車, 你好講...架車去左邊.
個天又閃出一道強光....西瓜武士同窄太既世紀之戰開始啦....窄生無奈地企埋一邊...突然...........

閃光另眾人睜不開眼﹐定神一望﹐閃粥粥突然出現道﹕窄太﹐你走去那兒呀﹖我等了你很久。。。。。

窄生顫聲說﹕你。。。。你想點呀~~~~

"哼!" 閃粥粥奸笑了一下,然後直望着窄太說:" 你的三腳貓功夫在我眼裹不值一提,想要see through?!問過我的武器再講吧。" 閃粥粥再奸笑了幾聲。忽然從 閃粥粥身後彈了......

一 個人影出來,原來是老實的維景世伯,剛從八街士多買了西瓜,在他們 身邊經過.可能肚煲跟西瓜一樣大,窄太的藍光眼鏡又太暗,她 一時誤以為西瓜武士的同黨從後偷襲.說時遲,那時快,維景世伯的手臂己經吃了窄太的一記流星飛拳,登時麻痺發軟,隨時脫落.眾人都嚇了一 驚,不知如何是好.閃粥粥就趁這陣混亂,乘機......

閃 左....眾人好奇地問"閃粥粥唔係搵窄太既咩, 做乜突然又閃左, 真係人如其名" 維景世伯露出好痛苦既樣, 佢既囝囝達達大夫從後出現, 問道: 爸爸, 你冇野嗎. 好, 等我徐暴安良. 接著輕輕MIT 左窄太手臂一下. 窄太本能反應下用佢六成既陰功功力, 係達達大夫既左手MIT (再加扭)左一下, 達達隻手臂即刻瘀左一撻. 可憐兩父子慘遭窄太既攻擊.....

囝囝達達大夫受擊之後﹐如軟泥倒在地上﹐合上了眼﹐輕唱﹕”受過傷方知到要堅~~~~咯~~“
窄太不許他唱完﹐便張達達另一隻手臂再MIT瘀多撻。
”你打我好啦﹐唔好打我個仔。“老實維景世伯聲帶絕望地呼叫。。。。。。

我係唔會向惡勢力低頭架!!!! [編者按: 這句是 Master Tat Tat so far 唯一寫的]

窄太聽完呢句﹐反而不在MIT達達大夫﹐改為一掌從後劈落老實維景世伯﹐夾帶著雷電之聲﹐有石破天驚之勢﹐老實維景世伯眼後閃身 不及。。。。。。
”你打我好啦﹐唔好打我爸爸。“老實維景世伯個仔達達聲帶絕望地呼叫。。。。。。。

(音樂聲響起,達達跟爸爸老實維景世伯蹲伏地上,伸出手互相扣緊)

○ 爸爸 爸爸 如果我唔錫你 你估會點呢?
● 如你咁忤逆 小草長不成 成天黑嘛嘛 清風立刻停
所以你要知 如果你想呢個世界美麗同埋快樂呢....
○●你要熱烈地親親爹o地 寶寶 噢! 要熱烈地親親爹?
● 聽到嗎 寶寶?
○●要熱烈地親親爹o地
● 你錫唔錫爹o地呀寶寶
○ 錫
● 現在就親親爹o地寶寶啊現在就親親爹o地......

於是﹐ 老實維景世伯與達達就即場熱烈地嘴對嘴親親起來﹐剎那間天地萬物仿彿停頓下來﹐並產生出強烈光芒﹐就算帶著墨鏡的窄太﹐也刺得睜 不開眼~~~~


就在此時﹐西瓜武士正想拖走老實維景世伯與達達兩父子﹐窄太已經定過神來﹐飛躍至西瓜武士面前﹐大叫”想走﹖“
正一掌劏開這個西瓜的時候﹐她身後有兩人一齊出手擋住﹐
原來是
冬瓜武士-大力
南瓜武士-D叔
加上
西瓜武士
就合稱蒸三瓜
當然窄太不知冬瓜武士和南瓜武士就是大力和D8﹐因他們都用冬瓜/南瓜做頭盔。(大力之前就是趕住去變身)

冬瓜武士說﹕窄太﹐你還有時間嗎﹖帶路的閃叔叔已經等得不耐煩了。

就在此時﹐老實維景世伯與達達又即場熱烈地嘴對嘴親親起來﹐剎那間天地萬物仿彿又停頓下來﹐並產生出強烈光芒﹐帶著墨鏡的窄太﹐又刺得睜不開眼~~~~

冬瓜武士大力攬著達達
南瓜武士大力攬著老實維景世伯
與西瓜武士在強光閃過後潮失了

窄太還想四處尋找﹐窄生說不要再找了

閃叔叔又突然閃出﹐說﹕是時候該起程了

窄生怯怯的道﹕愛愛﹐不要去~~~~


本故事純屬虛構,如對號入座,實屬不幸。

外星人進攻維景一期 (上篇)


chapman 提到﹕
(維景強戰世界)外星人伺伏地球多年,昨晚發動攻擊,不停雷擊維景,尤其KS office 的第一座,多次遭受雷電直接擊中,即使有防護罩(被雷針系統)亦抵受不住,天台受損,瓦片亦爆裂,不幸中的大幸係冇人受傷,而建 議KS check 清楚有冇其他座天台亦受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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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遭一班科林嘩鬼又玩一人一句寫故仔﹐離哂題但好好笑。

這就是我們的家

虛擬的科林
真實的世界
這就是我們身處的家

July 12, 2005

發黃的記憶

近日的一些人一些事﹐令我腦海中漸漸浮起一些零碎﹑散亂﹑錯落的古舊記憶。我感有點虛幻﹐因當中又找不到這些片段有任何寓意﹑又 不似覺有甚麼可以印證﹑但好像有點絲連的關係﹐柔弱而卻堅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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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是我小學的同學。 他小時候有過病﹐行動有小許不便﹐口齒有點不清﹐但甚本上和常人無甚分別。 當時小朋友的字彙很有限的﹐來來去去都是說他有過的可能是小兒麻痺症﹐即使我日後成長後亦未能確切記得他是有過甚麼病。 阿木最大問題是他控制不了情緒﹐動輒發怒﹐無論是小息時談天﹑放學時遊玩﹐總有人遭他咆哮。小朋友當年當然不會知他可能因病而導 致這樣﹐就算知道亦未必懂得去體諒。終於﹐他每向人咆哮一次﹐肯和他玩耍的人就少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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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文在這一年級坐在我旁邊﹐小朋友比較簡單﹐誰和你一起坐就會和誰比較要好。一個星期五﹐阿文叫我放學後去他家做功課﹐做完功課 便一起去玩。阿文家裡是在以前舊屋村地下開士多的﹐主要是阿文媽媽看鋪的﹐我們就在士多內做功課。三點左右﹐阿文媽媽為我們準備 了茶點﹐一枝冰凍的維他奶﹐一個雪芳蛋糕。在吃吃談談之間﹐見到阿木帶著連小朋友都知道是很怨狠的眼光﹐在士多門口徘徊來回了幾 次。 原來阿木就住在阿文士多的樓上﹐阿文每天都會在士多內做功課﹐但從來沒有邀請過阿木。 星期一回校上課﹐阿木居然向班主任薛太告狀﹐說我在阿文去家中做功課﹐是為了貪圖那些茶點。 正在和阿文聊得起勁﹐突然被薛太殺個措手不及﹐叫了我起來審問。 我的確有吃過那些茶點﹐在結巴巴加上膽怯﹐詞不達意的情況下﹐被有點懵懂的薛太判了罪名成立﹐判刑罰企三堂﹐罪名是[貪心]。 阿木聽完薛太的判決後﹐正得意洋洋想坐低之際﹐薛太卻喝住了阿木﹐他同樣亦被判有罪﹐刑罰亦是罰企三堂﹐罪名是[妒忌]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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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有一天帶了很多糖果回來﹐在小息時候派﹐有不同款式﹐三粒糖﹑介指糖﹑綿花糖﹑波板糖﹑可樂糖﹑白兔糖等等。阿木團團被人圍 住﹐在那一刻﹐他看上去﹐很快樂。 同學仔問我與阿文﹐為甚麼不去拿糖。小孩子仍是記著上次被告發的事情﹐兩人都不去了﹐於是去了洗手間。在洗手間內﹐我班的一個同 學仔﹐和他站在我身旁別班的好友說﹕“我班上有個傻仔正在派糖﹐你快些吧﹗”。我登時有氣地說﹕“你們別這樣好嗎﹐吃人家的糖還 要說人家傻仔。” 話剛說完﹐另一個同學仔手上捧著一大堆糖﹐叫道﹕“傻仔派糖﹐手快有手慢無﹗” 他們幾個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﹐根本沒有人聽到我的說話。我這刻忽然感到﹐自己已經不再憎恨阿木了﹐但當時年紀小﹐卻不知道原因為 何。 過了幾天﹐阿文帶了一些新出品的糖果回來﹐準備分些給我試試之際﹐薛太就入來了。 薛太第一件事﹐就是宣佈同學以後不能多帶糖果回校﹐亦不準分給其他同學﹐只能帶自己的份量。因為阿木是偷了家人的錢﹐去買那些糖 果回來的。 阿文拉一拉我的衫說﹕“我放學才分給你吧。”我呆呆的聽不到阿文的說話﹐想著一件事﹐為何見到告發我的人正被薛太當眾受罰﹐自己 不是應該感到開心嗎﹖為何會不快樂﹐為何心情鬱鬱不歡﹐直到多年之後﹐我才知道這種感覺叫做---悲哀﹐為一個憎恨自己的人而悲 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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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明白愛為何會是這麼短暫﹐而憎恨卻可以這麼持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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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免麻煩﹐往後的日子﹐我都儘量避免和阿木有任何接觸﹐包括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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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文的爸媽好像是去了旅行﹐交了阿文給婆婆照顧﹐因此新出的一期漫畫要等媽媽回來才可以買到。我不記得是那一本了﹐叮噹﹖兒童樂 園﹖TOUCH﹖美雪﹖唯一肯定的不是龍虎門﹐因打打殺殺的漫畫是不淮帶回學校的。阿文見到阿木手上有的就是最新一期﹐小孩心急 ﹐加上阿文認為自己又沒有與阿木交惡﹐於是他問阿木借了來看﹐條件是阿文要借那枝紫色螢光水筆給阿木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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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太是很喜歡在堂上審案的﹐今次的原告依然是阿木﹐但被告卻是阿文﹐被控的是阿文劃花了阿木的漫畫書﹐而兇器就是阿文獨有的那枝 紫色螢光水筆。阿文借書﹐有幾個同學親眼看見﹔阿木借筆﹐卻沒有人知道﹐借筆一事我亦是阿文事後告知的。由於阿木的漫畫書是被刻 意大筆大筆的畫花的﹐薛太斷言阿木不會畫花自己的漫畫﹐加上表面証據﹐阿文罪名成立。今次阿文不用罰企﹐不用留堂﹐只是在學生手 冊上寫了四個字﹕缺點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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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之後的昨晚﹐吃過晚飯﹐在回家途中想起阿木在薛太寫畢阿文的手冊時﹐似笑非笑的望向我。於是我沒頭沒腦的問了太太一句﹐是不 是因為我緣故而令到他被坑害。 太太饒有深意的望了我兩答了我兩句﹐ 一﹐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。 二﹐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。 我會意的笑了一笑﹐拖著她的手﹐心裡想著有這一個太太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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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了中學之後﹐每年暑假小學的同班同學都會回到母校相聚。第二年的聚會已經見不到阿木的出現。聽住在他附近的同學說﹐他的病好像 復發了﹐入了醫院。 事實上阿木的中學就在我的中學旁邊﹐除了每年的聚會﹐我也碰見他很多次。他中學的上課打鐘時間比我的遲了五分鐘。每次見到阿木施 施然的行返學校的時間﹐就是我差不多快要遲到的時間了﹐因此每次碰見都只能打個招呼就算了。 聽到他入了醫院的消息﹐我便問了那一間﹐剛好就是父親做事的那一間醫院﹐於是托父親關照一下。父親的回覆﹐這個人已經不在醫院了 。 翌年﹐負責的人趕忙地要我幫明天的聚會打幾個電話。 “我想找阿木”﹐“他不在”阿木的家人說。 於是我就收了線。 由於出席的人越來越少﹐再過一年小學同學的聚會便停止了。因此我要再過多了幾個年頭﹐方明白“他不在”的真正意思。不知是否相隔 年月太久﹐知道的當天﹐我沒有傷感﹑沒有愁容﹑沒有失落﹑沒有借故感懷身世﹑沒有傷春悲秋﹑沒有慨嘆人生苦短﹐只記得當天跟今日 一樣﹐天色晦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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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經儘量將零碎的片段按時序重組﹐考慮過是不是要寫出來嗎﹖ 可能又會被以為影射某人某事某兄某嫂﹐懶理了。 這﹐只不過是我人生其中一點零碎的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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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﹕
不記得確切是那一年的夏天﹐在中央圖書館對面的巴士碰見薛太。 聽說她退了休﹐人看上去有點蒼老﹐正與身旁朋友的一起在等巴士。我走上前與她打了個招呼。相信她是依靠著教書多年的本能﹐才能夠 立即回應我這樣的一個陌生人﹐因我看得出她的目光有點呆隔﹐人已經漂到遠方﹐正在搜索作日的記憶。 為免要她老人家吃力﹐我馬上自報姓名。她彷彿有點印象﹐她回應了我一下之後﹐便問起了我的近況。我說我仍在讀書﹐她露出了歡容說 ﹕“好﹐好﹗那你要比心機讀書。” “我有點事﹐那先走了。”我說。事實上﹐我是沒甚麼好跟她說了。由相遇的那一刻直到現在﹐我連薛太教甚麼科都記不起﹐是中文﹖英 文﹖但一定不會是數學。抑或是她一人教幾個科目﹖她教過我甚麼﹖統統都記不起了。在見到薛太的那一剎那開始﹐腦海浮現的只一大堆 一大堆不愉快陳年的記憶﹐當時我著實還真的有一點氣。 我向前走了兩步﹐忽然記起了一件事。 於是我回轉了身﹐向薛太和她的朋友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﹐用著小學生的語調說﹕“老---師---再---見” 登時她們三人大笑得合不攏嘴﹐我也笑了﹐令那一點點氣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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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﹐人生不是說再見就能再見。 那一次﹐是我最後一次見薛太了。

July 07, 2005

福氣

科林有朋友仔問做人為乜,我這樣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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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同事有mild depression,佢話每朝起身都唔知點解好驚,我先發現每朝起身可以好蒙蒙鬆鬆咁坐係馬桶上游雲係一種福氣。

做瑜珈當然見到好多高手,但另一邊亦見到有d人連一d我覺得輕而易舉既彎腰壓腿動作都有困難,我發現自己有相對地柔軟既筋骨係一 種福氣。

每朝早發蛋腳咁番工,迫地鐵,格開d人,我發現我生出黎四肢健全,會行會走,仲有份工做係一種福氣。

供樓供得辛苦,個個月加息,我發現我有能力買到樓,可以有自己個竇,鍾意點整就點整,唔洗成日同業主周旋係一種福氣。

每個人都有自己既福氣,在乎你有無發現,有無珍惜。